两人手牵手回到众生堂,薛环与老费靠在一处看戏。
“你说老费我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你师父和你家小姐的喜酒?”
“不知道,恐怕还得等上个三五年。”
“什么?三五年?到时候老费我都一把年纪了,没准苏无名都遇上了喜欢的姑娘,既然两情相悦,为什么要拖那么久,难道就为了可笑的尊严?”
薛环挠挠头,想要他俩修成正果,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来卢凌风如今不过就是个小小县尉,若是以他现在的身份恐怕配不上裴喜君,他不愿意当赘婿,更不可能攀高枝,所以想要门当户对就是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
二来裴喜君又是迁就的性子,知道卢凌风心怀志向大有抱负,所以不会过分要求对方该如何做,感情上的事更是遵循一个顺其自然,只要两个人心在一处,就算不能时刻相守也无妨。
“鸡师公,我师父就是犟种一个,他想好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
“哎,老费我想喝顿喜酒怎么就这么难呢。”
翌日,薛环在马厩准备裴喜君的马,打算送裴喜君出橘县,看到卢凌风在马厩周围晃荡来晃荡去,觉得有些奇怪。
“师父,你可是有事吩咐?”
“薛环,帮我把我那匹马也喂了。”
“好端端的喂它做什么,师父又不出门。”
“让你喂你就喂,哪来那么多废话。”
薛环瘪了瘪嘴,老老实实地把卢凌风的马给喂了。
等到晌午,发现马厩里的马没了,知道卢凌风打算亲自送裴喜君出橘县,不由得暗自腹诽,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想送就送呗,他又不会嘲笑他。
出了橘县地界,卢凌风还想往前走,裴喜君紧了紧手中的缰绳,喊住不停往前的卢凌风。
“中郎将再继续往前走,恐怕就要送到南州了。”
“有何不可,不如我直接送你回南州,等明日我再回来。”
瞧他那憨傻劲,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前面都是官道,我一个人能行,你还是快些回去吧,没准这会儿功夫又有案子出来也说不准。”
“那我便送到此处,你可千万小心,还有,记得给我回信。”
“放心吧,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给你回信的,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