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喝么?”
“一定要喝,虽然你现在看着没什么事,但毕竟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内里亏空得厉害,喝几服药就能好,若是拖到后面,指不定会有什么后遗症。”
苏昌河还是难以说服自己喝那苦药,萧朝颜见状从怀里拿出一包蜜饯。
“这是师父特意准备的,说怕你觉得苦所以让我买来备用,我本来是不打算给你的,但看你这么怕苦,还是算了。”
“好啊朝颜,你真是跟你师父学坏了,不过神医对我还是蛮体贴的嘛。”
“师父说了,她这叫爱屋及乌。”
苏昌河笑了笑,仰头将那碗苦药尽数饮下,随后又往嘴里塞了颗蜜饯,白鹤淮对他是爱屋及乌,他对她又何尝不是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