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后的白鹤淮换了身衣服从里屋出来,在听完辛百草清余毒的法子后,有些不自然地侧过身靠坐在椅子上,不料与一旁的苏昌河正对上眼。
每次他嘴角带笑都不会有什么好事,眼看苏昌河就要站起身,白鹤淮立马抬起手制止他的动作,然而一切不过是徒劳而已。
苏昌河这有什么的,我可以。
明知道她不会同意还非要那么说,分明就是故意的。
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掌心化出一道毒气。
白鹤淮苏昌河,信不信我杀了你。
苏昌河我好心帮你,神医对我就这态度,真是叫人心寒。
苏昌河看她那虚弱的样,也不打算继续逗她,摆摆手让她放宽心。
苏昌河我是真的想要帮忙,那你自己选嘛,反正我们都可以。
其实不用猜都知道她会选谁,只不过被轰到外面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小伤心。
苏喆坐在对面抽烟,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苏昌河,总觉得他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撑着脑袋看那扇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随后又自言自语般开口询问。
苏昌河喆叔,你这辈子有喝过喜酒么。
苏喆葬礼倒是去过不少,至于喜酒,这辈子也就喝过一次。
一句话让苏昌河来了兴致。
苏昌河哦,展开说说。
苏喆回忆起和白鹤淮娘亲的过去,他的眼里流露出少见的温柔。
暗河中人不得与外界通婚,这是老一辈定下来的规矩,然而苏喆不仅有自己的妻子还有个那么活泼灵动的女儿,这其中的故事怕是悲喜掺半。
喜酒并不是非得在婚礼上喝的才算是喜酒,苏喆对喜酒的定义,那就是和自己心爱的女子拜了天地后喝的那口酒。
说白了不过是用这种方式弥补没有正儿八经喝上一口喜酒的遗憾罢了。
见苏喆沉寂在自己的故事中,对面的人嘴角含笑,眼神却有几分落寞,别看他听得津津有味,实际早已魂飞九天。
苏喆苏昌河,你小子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苏昌河扭头看向从屋里出来的苏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