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有这么夸张?
他倒是觉得自己的厨艺还算过得去,虽然一年里亲自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
吃完饭,苏昌河心满意足地走到床边休息。
老人家好心收留他们,可惜他们有任务在身,不便在此久留,但躺下睡一两个时辰的时间还是有的。
一个人把整张床都给占了,睁开眼看到苏暮雨站在窗边举头望月,不知道在想什么,干脆挪了挪身子,随手拍拍身旁的空位。
苏昌河还有几个时辰才天亮,快过来睡会儿。
苏暮雨我不困,你睡吧。
苏昌河你这一天睡一个时辰哪够啊,这大过年的适当给自己放松放松,别又整你那套没用的功法,容易折寿。
硬拉着苏暮雨到床边,三下五除二解去他身上的伞剑,眼看他又要去解他的腰封,苏暮雨伸手按住苏昌河的小臂。
苏暮雨这个我自己来。
苏昌河都是大男人,害什么羞啊,你自己来就你自己来,我还不想伺候你呢。
枕着脑袋躺倒在床上,苏暮雨见状让他挪到里边,可苏昌河不愿意,最后被苏暮雨直接推了进去。
两人躺在一块儿,也不睡觉,就这么睁眼看着头顶的粗布帷幔。
苏昌河枕着脑袋扫了眼身边的人。
苏昌河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是杀手,你会做什么?
屋内陷入沉寂,思索良久,苏暮雨缓缓开口。
苏暮雨我可能会去南安定居。
一时间起了兴致,撑着胳膊问他原因。
苏昌河为什么是南安,别的地方不好么?
苏暮雨其他地方也很好,只不过我喜欢那里,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去过一次,南安很美,让我有一种想要留下的冲动。
那是留下的冲动么,分明就是舍不得离开。
无非就是觉得南安城远离江湖纷争,可以安然度过余生。
所以他想要的是自由么,可他们是暗河的刀,自由于他们而言,太遥远了。
苏昌河你这志向不太行啊,换作是我,势必要创造一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