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床上哪还有他半点位置。
高途我就算需要陪睡,也用不着那么多,你们自己决定去留,别打扰我休息。
闻言,床上几个立马开始石头剪刀布。
每次有难以抉择或是不愿退让的事情,就用这种方式解决。
沈文琅运气好,今晚赢的人是他。
盛少游不情不愿地从床上坐起身,感觉他今年有点背,不,不是一点,是很背。
就没有运气好的时候,陪床的不是沈文琅就是花咏,根本没他的份。
可能是察觉到盛少游情绪有些低落,沈文琅拍拍他的肩膀。
沈文琅没事,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咱不差这一次哈。
盛少游沈文琅,你这是安慰还是损我呢?
沈文琅当然是损你了,真以为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就不是情敌了,跟我统一战线的只有花咏。
好好好,还搞孤立,欺负他跟他们不是发小呗。
花咏行了,别在这里丢人,各回各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