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郑家找高途问个明白,沈文琅伸手拦下他们,这么激动做什么,万一动了高途的胎气怎么办。
沈文琅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盛少游再计议下去高途和孩子都没了,你难道要自己的孩子喊别的Alpha叫父亲么。
光是听这句话的描述,沈文琅就觉得难以接受。
边上的花咏冷静下来,重新回到沙发边坐下。
花咏文琅说得对,得从长计议才行,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都不了解对方怎么跟他打擂台。
让常屿去查孟宴臣的过往,这下孟宴臣是他们三个共同的敌人了,并且这个敌人还不是一般的强劲。
另一边送高途回家的孟宴臣被邀请着进屋吃饭,假意推辞了两句,顺势在高途身边坐下。
顾一燃宴臣,你跟小途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光顾着研究孩子他爹是谁,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爹爸都满意的人选。
这才是真正知根知底,家里爹爸都中意的金龟婿,随便拎个优点出来,不比那几个不入流的要好。
孟宴臣是有几年没见了,先前去江沪出差的时候找过小途,可惜他太忙了,所以就没有打扰。
高途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他竟然去过江沪,还以为在哈岚分开后就一直各过各的,没想到只有他一个人那么认为。
郑北那你这次回哈岚,打算在这待多久?
孟宴臣少说也要三五个月,这次跟政府有合作,所以工程量比较大。
郑北队里说要从外地请人来给哈岚修路,不会说的就是你吧。
修路只是笼统的说法,涵盖的可不止是修路那么简单,更何况修路也有很多种可能,公路铁路轨道,总之就是造福家乡的好事儿。
越看越觉得这个儿婿深得郑意,见他们一个劲儿的喝酒,高途皱起眉头。
高途父亲,您要喝酒就自个儿喝,别老想着灌别人酒。
郑北我怎么就灌酒了,我这是高兴,宴臣,咱们爷俩那么长时间没见面,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