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路上接到郑北的电话,让他去他们租的那个地方一趟,临时让司机换了个目的地,还想着今天郑北没去公司接他是把他说的话听进去了,没想到是另有打算。
一踏进院子,就看到郑北双手环臂,满脸严肃地站在门口。
高途您这是干嘛,怪吓人的。
郑北说说吧,孩子他爹到底是谁。
高途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太过混乱,高途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差不多三个月前,几人一起参加了个酒会,当时常屿一直灌他酒,高途醉得不轻,要不是有沈文琅劝着,估计还得喝好几轮。
沈文琅差不多行了,我的秘书可不是来陪酒的。
常屿不动声色地碰了碰高途的酒杯。
常屿文琅,你自己不喝,总不能连个挡酒的都没有吧,我看高秘书酒量挺好的,没必要看得那么紧。
常屿再说就算真的喝醉了,上面有房间,大可以给高秘书开个房间让他好好休息。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伸手拦下高途往嘴边送酒的手。
沈文琅常屿,该不会是花咏让你灌的酒吧,那家伙又想干嘛,不是说过不可能……
沈文琅看了眼喝醉酒的高途,凑到常屿耳边低语。
沈文琅我是不可能跟他共享的,所以也别想背地里耍花招。
常屿老板喜欢高秘书,文琅你也喜欢高秘书,既然谁都不愿意让步,大不了一起进一步,总比竹篮打水一场空好。
沈文琅还想说什么,边上的高途难受地扯了扯领带。
高途沈总,我有点不太舒服,想去趟洗手间。
没等沈文琅答应,就跑没影儿了。
在洗手间换抑制贴的盛少游听到外面传来动静,见高途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伸手扶住他。
盛少游怎么喝那么多,沈文琅怎么当老板的,就知道让你一个秘书挡酒。
高途盛总,您怎么在这。
高途身上满身的酒味,盛少游颇有些嫌弃地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