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好好谈谈。
郭城宇你想什么时候谈都行,我随时奉陪。
大老远跑来这里是为了找他,还以为是找汪硕的。
当年郭城宇说过一句话,池骋记了六年。
“池骋,汪硕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既然喜欢,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既然那天晚上是个误会,为什么不留下说个清楚。
汪硕离开后的四年,池骋一直被这两个问题所困扰,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最先浮现的还是这俩。
如果只是为了出国治病,那时间节点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当然池骋想知道的不止是六年前的那件事。
池骋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倘若单单是那晚的事,郭城宇解释便解释了,偏偏池骋还想知道更多,郭城宇太清楚池骋的脾性,他要是说了,他俩这辈子怕是够呛。
郭城宇还没有做好跟池骋绝交一辈子的准备。
将台面的水渍擦净,把抹布冲洗干净晾在一旁,看向池骋的眼神尤为复杂。
郭城宇池骋,你不会想知道的。
看来,比他想象中要早,否则不会是现在这副难为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