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汪朕是故意放他出去,想让他断了念想,可汪硕就是自虐般,怎么都不肯就此放弃。
在德国的这些年,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回国,如今他把当年事情的原委告诉池骋,心头的刺终于可以彻底拔除。
停顿了几秒钟,汪硕才继续未说完的话。
汪硕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我才决定跟我哥出国的。
池骋那你的病怎么样,痊愈了么?
关于他的病,汪硕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半个字。
听到池骋主动谈到这个话题,向他投去意外的目光。
汪硕你是怎么知道我生病的。
池骋我去德国找过你,知道你哥投资了个实验室,后面借用远端集团在德负责人的身份接触东医实际控股人,知道了你的情况。
所以两年前的德国街头,他没有看错,池骋的的确确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只不过他跟丢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