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院出来,并肩走在长廊上,魏俨稍稍放缓了脚步,让郑楚玉走在自己前头,凝视着她弱柳扶风般的身影,不由得挑起眉头。
视线下移,她今日穿得正式,想来是为了给外祖母请安才挑了那么一身衣裳。
粉色娇嫩,衬得她愈发楚楚可怜。
但一想到昨晚是她和仲麟的新婚夜,魏俨就忍不住心生躁意。
抬脚踩上她拖在地面的裙摆,心无旁骛往前走的郑楚玉察觉到异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然而腰间横拦的铁臂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虚惊一场。
刚要道谢的郑楚玉感受到身后的不对劲,气恼地瞪了眼身后的男人,奋力扯开男人的小臂,抬脚狠狠踢在他膝头。
魏俨哪想到她今天的火气竟然这般大,趁着四下无人,一把将人扛起,从附近的小门窜出,一路到自己的别院。
双脚凌空,不停地乱踢,好几次差点误伤魏俨。
小腹压在男人的肩膀,不适感几乎要让郑楚玉颠出前天晚上吃的东西。
门关上的瞬间,郑楚玉被放到地上,然而不等她站稳,就被魏俨噙住粉唇,攻城略池。
…………
事毕,懒懒地趴在浴池边,身后的男人温柔地伺候她梳洗清理,待重新穿上亵衣,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除去颈侧多出几抹红痕,别的实在挑不出问题。
“今日衙署有要事,他怕是不会回府,要不你别走了,留下来陪我。”
郑楚玉睨了他一眼,没说话,对着铜镜用脂粉遮了遮身上的痕迹。
在魏俨跟前转了两圈,确定没有纰漏,这才缓步离开。
只是才走出别院,就遇上从衙署回来的魏枭。
按理来说,他这会儿应该跟魏劭待在一起,怎会单独出现在此处。
隔得远看不清郑楚玉的面庞,只觉身形与女君相似,本以为是认错了人,没想到走近些发现还真是她。
可这个时辰,女君为何会在这里?
上前几步,毕恭毕敬地对着郑楚玉行礼。
“女君。”
挺直身板后,目光扫过别院上方的牌匾,这是魏使君的住处。
女君方才和魏使君搁一块儿待着?
一个表兄一个弟妹,他们的关系应该没有好到促膝长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