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烟雾。她绕到侧面，看到烟雾边缘，爱尔兰正拖着受伤的腿朝码头外围逃去。伏特加倒在地上，捂着腹部，另一个同伴在掩护他。
爱尔兰要跑了。
林月见举枪瞄准。但烟雾和距离让命中率很低。她需要更近——
“让他走。”
琴酒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不知何时，他已经出现在她身侧三米外，像从阴影中凝结出来的一样。
“可是——”
“我说，让他走。”琴酒的声音冰冷。
林月见放下枪。看着爱尔兰的身影消失在集装箱堆的阴影中。
烟雾渐渐散去。伏特加被同伴扶起来，腹部的伤口在流血，但应该不致命。
琴酒走到伏特加身边，看了一眼伤势：“去医院处理。别留下记录。”
“是、是……”伏特加脸色苍白。
琴酒转身看向林月见：“你违背了命令。”
“目标要逃，我——”
“我让你逼他到泊位，没让你追出来。”琴酒打断她，“如果你刚才被他发现，现在已经死了。”
林月见沉默。他说得对，她确实冒险了。
“但……”琴酒话锋一转，“你判断得没错。如果他上了船，就追不上了。”
他走近一步，墨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冰冷的宝石。
“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爱尔兰，烟雾弹，伏特加受伤——全部忘记。”他说，“明白吗？”
“明白。”
琴酒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车在B-3，自己回去。明天训练取消，有新的任务。”
他走向阴影中的保时捷，车门打开又关上，引擎启动，消失在码头深处。
林月见站在原地，海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