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的头发,到锁骨,到腹肌,再到那截碍眼的浴巾……脸颊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
“你……你……”他舌头打结,目光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洗完澡……怎么不穿好衣服!”
苍梧倒是迅速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仿佛此刻近乎半裸站在走廊上的人不是自己。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看着上城渚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
“忘了拿内裤。”他语气平淡地说出来,“正想回房找找有没有呢,或者……”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阿渚,你有新的么?借我一条?”
“谁、谁要借你那个啊!”上城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自己去找你的!还有,快去把衣服穿上!感冒了别怪我!”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向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头也不回地迅速缩回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靠在门后,上城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毫无章法地狂跳。刚才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不仅是因为视觉冲击……更因为,在那一刻极短的震惊和羞赧之下,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其模糊的、难以捕捉的熟悉感。仿佛很久以前,也曾有个类似的身影,在夏天的水池边……
他甩了甩头,把那奇怪的念头压下去。肯定是睡迷糊了
门外,苍梧看着紧闭的主卧门,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他走回次卧找了许久,终于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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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和牛奶。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但更多的是某种刚刚开始磨合的日常感
上城渚低着头默默吃着煎蛋,偶尔偷偷抬眼瞄一下对面的苍梧。对方已经穿戴整齐,头发弄了个狼尾鲻鱼头,神态自若,完全看不出昨夜那副“狼狈”模样
“咳,”上城渚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那个……你昨天那么晚出去,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苍梧喝了口牛奶,“见个朋友,商量点小事”
“哦……”上城渚没再追问,转而说起别的,“今天有物理课,新来的老师据说很厉害,是从别的名校挖过来的”
“物理?”苍梧似乎来了点兴趣,“男老师女老师?”
“男老师,叫川崎览银”上城渚回忆着听来的传闻,“好像以前在银安学园初中部任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