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看着她笨拙吃力的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并未嘲笑，而是走到她身侧，距离不远不近。“不是这样。”
他声音低沉，带着指导的意味，“握弓的手要稳，像抓住树干。勾弦的手，三指并拢，用指腹的力，不是指尖。”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自己的右手，做出示范：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弯曲，指关节发力，形成一个稳固的“钩”。
张月亮学着他的样子，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用指腹抵住弓弦，三指并拢用力向后拉。弓弦终于被她拉动了一丝。
坚韧的牛筋弦陷入柔软的指腹，带来强烈的勒痛感，但弓身也随着她的拉动，发出轻微的、令人振奋的形变声。
“很好，”柴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赞许，“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