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划给了鸟族,整个龙鱼族屈居在鸟族之下。”
彦佑看向润玉和卿羽,忽然嘲讽一笑:“夜神和卿羽族长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只是天帝陛下的风流韵事所引发的?”
润玉掩在袖子里的双手在颤抖,心里隐隐生出一股不安之感。
卿羽握住他的手,道:“总要弄明白。”
润玉嘶哑着嗓音道:“说下去。”
彦佑继续说道:“后来你被天后带走,为了让你为她所用,她将龙鱼族屠戮殆尽。若不是水神出手相救,只怕义母也早已经丧命在那片火海中。”
润玉面色苍白,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的出生原来只是一场阴谋,我只是父帝为了分裂水族势力,巩固天帝势力的一颗棋子?而龙鱼族灭族之祸,也不过是父帝辖制鸟族的一个把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