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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仙道:“你不该将殿下带来的。”
彦佑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不想义母被仇恨遮蔽了双眼。”
鼠仙摇头,失望地看着彦佑:“彦佑,你没有被灭族,没有这些似海深般的仇恨,自然可以轻飘飘的说这句话。”
“你没有经过恩主的苦,不能要求她还保留着自己的善良。”
彦佑哑口无言,良久才呐呐言道:“我只是不想这些仇恨去牵扯那些无辜之人。”
鼠仙道:“火神殿下是无辜,可谁让他是荼姚的儿子,父债子偿,母债子还,天经地义。”
看着鼠仙径自进入房中安慰劝慰簌离,彦佑久久不语。
洞庭湖外,润玉站在岸边看着平静的湖水发呆。
“到底发生了何事?”卿羽追问道。
“她是我的生母。”润玉的声音很轻,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我小的时候,就被母亲藏在最为幽深黑暗的湖底,暗无天日的活着。”
“那个时候,我因为和其他水族不同的外形而受尽欺负。有一次,我奋起反抗,露出和他们不同的形态,母亲就将我的龙鳞一片片的拔下来,就连我的犄角都被剜了下来。”
“你知道冷到极致是什么感觉吗?”润玉转身看着他,微红的眼眸里满是痛苦和不解,“是热,可热过之后,就是彻骨的寒冷。”
卿羽听着润玉说的话,心疼地抱住他,“都过去了,不要再去想了。”
润玉回抱住他,继续说道:“后来我听老龙鱼说鱼离开水就会死,所以我就趁着夜晚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