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听着卿羽的话，眼里的神色沉了一瞬，卿卿和彦佑，似乎很熟悉？
可他们不是没有什么交集吗？什么时候这般熟悉了？
“你好大的胆子，还敢来天界。”润玉目光不善，“之前弄出那般大的动静，究竟意欲何为？”
“自然是有目的。”彦佑看向润玉，“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若是想知道就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似乎并不担心润玉不跟自己走。
润玉看向卿羽。
卿羽道：“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会陪着你的。”
润玉反手握住他的手，笑道：“好。”
两人跟着彦佑偷偷下了界，来到了洞庭湖。
看着眼前平静无波的湖面，润玉心里隐隐带着抗拒和恐惧。
此时，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无尽的血色蔓延，让他喘不过气来。
“润玉！”卿羽担忧地看着他，润玉回神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没事。”
见他脸色苍白，卿羽皱眉道：“你的脸色很不好，若是不舒服咱们就回去。”
“不。”润玉看向湖面，“终究是避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