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片刻后,林黛玉忍下咳意,道:“都喝了好几天的苦药汤子,一点儿效果不见,还不如不喝的好。”
“胡说。”林南从外面走进来,不赞同地说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即便是喝药哪能好得那般快?但你若是不喝,那病铁定是好不了的。”
他从碧荷手里接过药碗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听话,喝了药病才能好。”
林黛玉红了眼睛:“我道是哥哥已经把我忘了,爹爹也就算了,他公务繁忙。你我同府而居,却偏偏见不得人。”
林南瞧着她眼睛红红的样子,就知道她这是病着心里委屈了,忙道:“是哥哥的不是,不曾常来看你,哥哥以后经常来瞧你可好?”
林黛玉听着他的话心里难受得紧,不觉眼圈又红了些:“回头你要给我堆一个雪人。”
“好,哥哥答应你,回头给你做冰灯,堆雪人。”林南笑着应下,“现在喝药?”
“我自己喝。”林黛玉接过药碗皱着眉头几口闷下,林南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不曾想小妹还有这般豪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