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消失不见的白鸽,范楠眼神深沉,眸子里满是冷光。现在还不是着急的时候,要冷静!
范楠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平日里除了时不时的去李承泽那里送水果看看他,就是应李承乾的邀约去茶楼里喝喝茶,谈谈天。
自从李云睿痴呆了之后,李承乾行事也着急了许多。对范楠的拉拢也愈发的直白,见范楠和李承泽走得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不知我和二哥相比,哪里有不足之处?”在一次邀约中,李承乾忍不住问道。
范楠看着憨厚又不失俊朗的面容,忽地叹了口气。任是他装得再好,可范楠依然看得出李承乾眼底深处对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他知道李承乾在生气什么,不满什么,只是他是真的不想掺和进这些破事中去。
范楠看了李承乾许久,直将李承乾看得浑身发毛,才缓缓说道:“说实话,在陛下的影子中,你这个太子做得算是不错了,当个守城之君足够。有些话,我只在这儿说,出了这个门儿我一字儿不认。”
听着范楠说自己这个太子做的不错,亦是可做守城之君,李承乾差点没有落下眼泪来,多少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真心夸赞自己。
“你说,今儿谈的话,出了你口,进了我耳,绝不外传。”李承乾压下发烫的眼眸低声保证道。
范楠沉思片刻后说道:“你这个太子做得不错,只是一国之君嘛,总是有个通病。既怕自己的储君不优秀,又怕储君太优秀。尤其是已经长成,而自己却逐渐老去的时候。身为帝王就会自然而然的去忌惮自己的储君。”
李承乾默默听着,他觉得范楠说得很对,这些话完全说到自己的心坎儿上了。
“太子殿下聪明的地方在于,你和二殿下一样,从没有将那人真的当做自己的父亲,而是君。”范楠继续说道。
“我虽然来京都不久,却看得清楚,你和二殿下完全是被陛下生生架到这个地步的。”
李承乾蓦地攥紧手里的茶杯,其实他喝二哥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只是他们都明白的太晚,都被架到那个位置上,再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