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说来,庆帝才是有可能隐藏最深的那最后一个大宗师?而洪四痒只是他推出来的挡箭牌?又或者洪四痒早就是大宗师了?
想到这里,范楠就直奔太后寝宫而去,故意露出破绽引着洪四痒出了皇宫,两人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这一边,范闲冲开穴道之后,整个人就更蔫儿了,颓废的不行。出了府就乱走一通,最后还是去找了李承泽。
谢必安本不想让他打扰李承泽,但李承泽已经被吵醒了,只能不甘不愿的让范闲进去。
李承泽身上披着被子坐在床上,好像一只大猫猫一般,就那样盘腿坐着,看见范闲时还打了一个哈欠:“这么晚了,你来我这儿做什么?”
范闲委委屈屈地走过去在李承泽身边坐下,“我睡不着,你知道的,陛下又给我和晨郡主赐婚了。”
李承泽揉了揉沁出眼泪的眼角,迷糊地点头:“知道,我以为你白天会过来,哪里想到你会现在这个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