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合理的代价。”
范闲听他这么说,不禁讶异地抬头看着他,他刚要说话就听范若若说道:“大哥的意思是只要陛下还要用到二哥,那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范思辙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们全都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满头雾水,这都是怎么了?
范闲低语道:“你的意思是陛下弄出这一招,就是想要逼幕后之人动手,让其将内库自动让出来?还有顺便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拿到手?”
他说到这里不禁苦笑,原来自己只是一个棋子,他捂着脸垂首不语。
今日这一出,范楠似乎看出了庆帝是个什么样的人,自以为是棋手的掌棋人,难道就不怕手下的棋子反噬吗?他怎么就这么有自信呢?
绝对的自信靠着别人不可能,唯有自己的能力才最让他相信。恐惧来源于自己的火力不足,只要自己厉害,哪里还用怕什么?庆帝自信什么?宫中有一个大宗师?不!一个太监成为大宗师?
当世只有四个大宗师,北齐苦荷,东夷城四顾剑,南庆叶流云,还有一个是……疑似洪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