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冢内侦探边听边在本子上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你之前跟修善寺老师提过两个同学，狱寺和山本，他们的全名是？”
纲吉犹豫了不到一秒就放弃了抵抗——反正去学校档案里一查就能找到，瞒也瞒不住。“隼人和武。”
侦探又记了一笔，抬眼看向他的眼神突然严肃起来：“Reborn是谁？”
纲吉猛地抬头，脑子一时没跟上：“啊？”
“你刚才提到过这个名字，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他是我的家教老师。”
侦探皱起眉：“教什么的？”
纲吉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裤缝，脑袋埋得更低了。他不想跟警察撒谎，可总不能实话实说吧？总不能告诉人家“他是个被诅咒成婴儿模样的黑手党杀手，自从遇见他我的人生就变成了地狱”吧？这话就算是真的，说出来谁信啊。
“实……说实话，我以前成绩很差，两年前我妈找了他当家教之后才慢慢好起来的。是信箱里的宣传单上看到的广告。”
这话倒是半点没掺假。
侦探又记了一行字，笔尖顿了顿，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的个性是什么？”
“我……我还不知道什么是个性。修善寺老师好像跟我解释过，你也说过你的个性，但我就只知道这些。今天之前我从来没听过这种东西。”
冢内的钢笔悬在半空，抬头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真的？抱歉泽田同学，我说实话，这跟我预想的答案差得有点远。”
“确实奇怪。”校长突然开口，“我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这种事，除非……”
侦探撑着桌子站起身，膝盖关节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我的个性不是绝对准确，但就我刚才的观察，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是被人篡改了记忆……可那种个性非常罕见，而且效果一般不会这么精准，只会针对特定片段。”
“嗯，没错，能造成失忆或者篡改记忆的个性比空间扭曲类的还要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