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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来得正好!”一个清亮又带着点尖锐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我正准备打电话下去问问他的情况呢。”
屋里有个穿土黄色风衣的高个男人站在宽大的黑木办公桌前,而办公桌后面坐着——
纲吉差点当场跳起来。要不是早被里包恩那家伙日复一日的神经折磨练出了点定力,他恐怕已经尖叫出声了。那居然是个长得像熊又像狗还带点老鼠影子的生物,正端端正正地坐着,爪子交叉放在桌上,黑溜溜的纽扣眼正盯着他看。更离谱的是,它右眼上方的白毛上还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纲吉的紧张瞬间翻倍,刚才对黑手党的恐惧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泽田纲吉同学吧。”那个生物开口了,声音居然就是刚才的清亮男声,它指了指办公桌前的皮椅,“快坐快坐。这位是警视厅的冢内侦探。”
纲吉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跟侦探握了手,脑子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缓过来,只觉得又累又懵,连面对警察的恐惧都被冲淡了几分。
侦探大概是看出了他的魂不守舍,笑着摆了摆手:“别紧张,不会耽误你太久的。我知道你今天折腾得够呛。”
纲吉瘫进椅子里,护士也坐了旁边唯一的空位。她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板,吸引两人的注意:“侦探,你先别急着提问,有件事得先跟你们说清楚。”
她开始复述纲吉醒后告诉她的所有事,纲吉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沉,明明刚睡了那么久,却还是困得要命。紧绷了大半天的神经一松,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撑不住,还是合上了眼睛。
刚迷迷糊糊睡着,就有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纲吉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跳起来尖叫:“我在学了里包恩!我真的在学!等我把这道题做完就——”
话喊到一半,他才看清眼前的场景,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我……”
护士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安慰:“没关系的孩子。我已经把你的情况都告诉他们了,现在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