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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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戏份结束得比平日早，不过也已是晚上十点。侯明昊独自来到剧组附近的露天篮球场。夜空稀疏地缀着几颗星，晚风带着初夏的微潮。
运球、起跳、投篮——篮球划过弧线，空心入网。重复的动作却无法让心静下来，反而让某些画面更清晰地浮现：她俯身时滑落的发丝，她吃东西时鼓起的脸颊，她喊“侯老师”时微翘的尾音……
他掏出手机，拨给刚结束新戏的左叶。
“也就是你吧，要是别人我怎么可能这么晚陪他出来打篮球。”左叶抱着篮球，嘴上抱怨，眼里却带着笑。
侯明昊“切”了一声，接过他传来的球，退到三分线外。起跳、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唰！
篮网轻晃的声响在寂静夜色中格外清晰。球落地，“砰砰”撞击地面，如同他无法平静的心跳。
“你是不是喜欢晓晓？”左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运球的手倏然一顿。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瞬间如潮水涌来：她想替他擦汗时自然伸出的手，她看他时亮得异常的眼睛，她对他毫不设防的亲近……
左叶见他久不答话，以为冒犯了，正想转移话题，却听见他清晰地说：
“喜欢。”
篮球不知何时已滚到脚边。侯明昊转过身，目光澄澈而坚定：“我喜欢卢昱晓。”
“噗——咳咳！”左叶被水呛得连咳几声，瞪大眼睛，“真的假的？那晓晓她知道吗？”
侯明昊重新捡起球，在掌心旋转：“可能不知道吧。”
“什么叫可能？”
他走到好友身边，夜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觉得她可能更喜欢纪伯宰。”
“纪伯宰？谁啊？”左叶一头雾水。
“我演的那个角色。”侯明昊苦笑，将球投向篮筐，“她总在我面前提起他，有时还拿我和他比较。而且，她一直用戏里的称呼叫我……我分不清，她眼里的究竟是我，还是那个我扮演的人。”
看着他提起卢昱晓时不自觉柔软的神情，左叶了然一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这次是彻底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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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叶离开后，侯明昊独自留在球场。他坐在场边长椅上，打开手机，置顶对话框还停留在卢昱晓下午发来的消息：「明天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