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老师就住在那个小区里。
付闻樱突然提到住校,注意力大半放在容之身上的孟宴臣不免皱了皱眉,却还是侧身看向了容之,略有些紧张得等待她的回答,不过容之的回答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不要不要,我可不想放学了还要再多处理一份室友关系,而且还不一定能找到合心意的室友。”容之的回话其实也没让付闻樱和孟宴臣多等。
容之对和本身就心态敏感的青少年做室友没什么及格以上的记忆,记忆深刻的多是些难以言喻的故事,某一世是男身的时候,高中毕业时室友告白,让他两眼一抹黑,直到现在还是记忆深刻,难以忘怀。
虽然对方容貌之类的其实容之早就忘了,但当时那种突然间好似尾椎骨发麻让人发抖的感觉,容之感觉再过成百上千个小世界她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