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崔十八自己提着保温壶来到医院里。
到了病房,那张病床上已经没有人了。
崔十八找到护士问。
崔十八护士,昨天那位脚上打了石膏的病人呢?
“你是病人什么人?问这个干什么?”
被拦下的护士狐疑的看着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崔十八是这样的,昨天那位小姐受伤有我的原因…
崔十八我想问一下?
“昨天那位病人在咨询了医生的建议,征求医生的同意后选择回家修养了。”
崔十八回家?
“对。”
“哦,对了。”
“这是那位小姐的东西,您下次见她转交给她吧。”
护士刚收拾完病房,从身边拿出一支油青色的发簪递给崔十八。
护士转交后就走了。
崔十八摸着手中温润的玉簪,质感不俗。
想来是主人用惯了的东西。
他只好带走回家,小心翼翼的给收起来了。
如果…如果再见到就还给她。
另一边的清欢丝毫没有那些顾虑。
因为行动不便,她招了临时一个住家保姆照顾她。
现在有人照顾,她舒舒服服的休息着。
苏清欢嗯…我的发簪呢?
她摸自己头发的时候,突然感觉少了点什么。
苏清欢估计是丢在哪里了?
清欢用惯了发簪盘发,不过一只簪子…丢了就换一个新的吧……
只是用久了突然丢了,有点舍不得。
这件事就像个小插曲突然出现在生活中。
却引起了人心中的点点涟漪。
而崔十八也把那支发簪给好好的收起来了,放到了一只锦盒里面。
从那以后,缘分也不巧。
一个杭州市就没碰到过了,有时崔十八也会拿出这支簪子看一看。
似乎在想什么只有他知道了。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这段养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