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中式的古典宅院内。
石桌石凳上面对面坐着两个人。
正在下着一盘棋。
棋盘上,黑棋子已经将白棋子围得水泄不通了。
似乎一场棋局已经这样结束了。
“太过心浮气躁。”
随着老爷子的一句话落下,黑子即将获得胜利。
苏清欢爷爷,那可未必
苏清欢白皙红润的手指捏起一枚白子放到她设想的位置。
瞬间棋局的局势一下子就改变了。
白子置之死地而后生,直接围剿黑子。
老爷子蹙眉,看着棋局良久。
然后,开怀大笑。
“老了,不中用喽。”
“清欢呀,你赢了。”
老爷子放下手中的黑子。
她这个孙女胸中有丘壑,也罢。
他就不干涉她了。
苏清欢有人来找您了。
脚步声一听,苏清欢就不用看就知道。
“我去前面瞧瞧。”
老爷子起身,一步一步走的稳稳当当,丝毫不像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
老爷子走后,清欢捏起一颗黑子放到另一个位置。
顿时,平局。
不论输赢。
她看着眼前的棋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整个人令这后院的风景嫣然失色。
她整个人在外人看来是清冷疏离的。
但是这一笑清冷里藏着三分暖意,疏离外裹着七分温柔,矛盾的美学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真不愧爷爷翻遍诗词,给她取名清欢。
“人间至味是清欢。”
苏清欢路好不好走,总要试试不才知道吗?
总归,她有试错的资本。
清欢理了理自己身上的一袭浅色的新中式旗袍,起身回到房间里。
几月后。
杭州。
偏郊区一点的地方盖起了一座中式的庭院。
古色古香,唯美极了。
本来人们还以为这里是修建的人工景点或者是度假山庄呢。
但是,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