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声问。
景栖迟“估计跳闸了。”
景栖迟满不在乎。
鹿呦低下头，脸颊发烫。
右手悄悄握紧，仿佛想留住那转瞬即逝的温度。
她偷偷看向宋丛。
他依旧站得笔直，目视前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还没恢复平稳。
第二天正式汇演，礼堂座无虚席。
大家按照排练好的队形站上舞台。
灯光打下，鹿呦站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宋丛在她斜后方。
音乐前奏响起。
就在他们开口演唱的瞬间，鹿呦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她下意识望向前排观众席——
许澈不知何时坐在那里，正看着她，眼神专注。
而站在她斜后方的宋丛，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道目光。
演唱在继续，鹿呦却有些分神。
她能同时感觉到身后宋丛的存在，和前方许澈的注视。
一种无形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
轮到宋丛的独唱部分。
他的声音清澈沉稳，在礼堂里缓缓流淌。
“当我穿过黑暗的夜空，看见你眼中的星光…”
这句歌词，他唱得格外低沉。
鹿呦的心轻轻一颤。
她不敢回头，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发梢。
台下的许澈微微皱起了眉。
祁琪站在队伍最前方，听着宋丛的歌声，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她从未听过他这样唱歌。
带着某种压抑的情感。
合唱进入高潮部分，所有声部一起加入。
就在这激昂的旋律中，宋丛向前迈了一小步。
不明显，却恰好挡住了许澈看向鹿呦的部分视线。
一个无声的宣告。
鹿呦站在他身影投下的浅浅阴影里，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台下的陈欢尔悄悄碰了碰景栖迟的胳膊。
陈欢尔“你看见没？”
景栖迟“看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