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更快了,龙晶树上的刻痕终于快接近第三十道,东方末一道一道的数着,二十五道还剩5天。寂风蹲在一旁,看着东方末专注的侧脸,偶尔用爪子扒拉扒拉土
紧接着数完后,东方末又利用自己的上将的身份加上三军纠察的帽子,开始抓人,就连首长和团长都没有逃离过他的魔爪,连同和东方末军衔一样高的上将宁天澜也没有逃离过他的魔爪,宁天澜眼见打不过,就加入,也去纠察要了一顶帽子。反手就帮东方末拉告状信,东方末带寂风去盯东面,他就带玄影去盯西面,他抓住一个罚完那个人,反手将蓝天画的医大的信箱名字叫他们去写信告状,不然下次还抓他们,东方末则是罚完他们,又用眼神警告他们“敢告状你们就死定了”而宁天澜则是叫他们给蓝天画写信告东方末
东方末在东面,撞见正在偷喝红茶的林飞耀。他猛地一拍林飞耀的肩,吓得林飞耀差点把茶杯摔了
东方末首长!您这“违反纪律”,按照军规… 得罚!
东方末憋着笑,学着纠察的腔调
(首长)林飞耀(瞪他一眼)小末,你这调皮劲儿,天画回来可得好好管管你!
东方末(晃了晃纠察帽)罚您… 给军营所有人,讲讲您当年偷藏红茶的糗事!
另一边,宁天澜在西面,把迟念铭堵在器械库里
宁天澜团长!您这私藏旧军装,按照军规… 得罚!
(团长)迟念铭(苦着脸)宁上将,您就放过我吧!这旧军装是我退伍时的念想…
宁天澜(却笑着摇头)不行!罚您… 给蓝天画写封信,夸夸咱们军营的“怀旧风”!顺便告一下东方末的恶行!
迟念铭看着宁天澜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纸笔—— 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三次被“罚写信”了
宁天澜(站在一旁,像个监工,催着他快写)团长,您可得写详细点,把东方末怎么调皮、怎么“滥用职权”整蛊大家的事儿,全告诉天画!让她回来好好管管这小子!
迟念铭苦笑着摇头,却也认真地写起来:“天画啊,你在医大辛苦了… 咱们军营最近被东方末和宁天澜这两个‘活宝’搅得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