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画(忍着笑,掏出自己的通讯器晃了晃)别怕,我早把号码输进你新设备里啦,连“天画专属”的铃声都设好了,就等你发现呢
东方末(这话像颗定心丸,偷偷松了口气,嘴上却逞强)谁…谁怕了!我这是…这是怕你找不到我!
摩托驶进军营时,晚霞正把天际染成蜜糖色。东方末远远看见礼堂外的林飞耀,突然又想打退堂鼓
东方末(小声嘟囔)师父要是骂我,天画你可得帮我挡挡…
蓝天画(掐掐他的脸)好呀,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许再为了躲热闹就说“军衔大过天”这种孩子气的话
进礼堂时,林飞耀板着脸迎上来,东方末刚要立正敬礼,就听师父哼道
(首长)林飞耀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再晚一步,我就把你当年偷藏零食、装病逃训练的事儿,全给天画念叨念叨!
东方末瞬间慌了,忙捂住林飞耀的嘴,瞪向周围憋笑的战友—— 这些“黑历史”要是被天画知道,他这上将的面子往哪搁!
蓝天画(却笑着拉开他的手)首长您说,我倒要听听,我家阿末有多调皮
这话一出,东方末更慌了,求助似的看向宁天澜,宁天澜憋着笑摇头,那意思分明是“自求多福”
晚宴上,林飞耀真就开始“爆料”,从东方末偷吃食堂酱牛肉被抓包,到装晕躲考核被军医拆穿,听得蓝天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东方末臊得耳朵通红,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拿眼刀剜向始作俑者们—— 洛小熠他们早缩在桌角,拿寂风当挡箭牌,嘴里嘟囔着“末哥/东方末,这都是为了让天画更了解你嘛”
可当林飞耀讲到东方末为了保护战友,独自引开敌军时,礼堂里的笑声戛然而止,转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东方末看着众人的眼神,突然明白—— 这些“糗事”和“壮举”,都是他与战友们共同的记忆,哪怕失忆,情谊也从未褪色
夜深后,东方末和蓝天画漫步回宿舍,寂风乖巧地跟在身后。路过龙晶树时,东方末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用龙晶花瓣融成的项链
东方末天画,我…我失忆后,总梦见这个花瓣,今天才知道,它早就刻在我骨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