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地抓着头发)
而另一边,蓝天画回到家,心里总觉得不安,“东方末今天怎么这么着急让我回家,不会有啥事儿吧”
(蓝天画妈妈)苏婉晴天画,吃饭了
蓝天画好的妈妈,我这就来
(蓝天画爸爸)蓝沐阳怎么样,天画,我早上说的,你知道是谁了吗?
蓝天画(扒拉着饭)爸,你不如直接告诉我
(蓝天画爸爸)蓝沐阳你呀,要自己去寻找啊,你可以往外看一看
蓝天画(对自家爸爸的话越听越乱,早就忘记东方末的事了)我还要追剧呢
(蓝天画爸爸)蓝沐阳你呀,那些电视剧到底有多好看?
(蓝天画妈妈)苏婉晴好了好了,吃饭,不许讲话
另外一边东方末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家阳台最边缘、最危险的地方,一瓶瓶灌酒,夜风呼呼吹,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危险,满心都是失眠的痛苦与对自己的失望。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他眼神空洞,觉得自己像被世界抛弃的人
东方末(自言自语)这样掉下去,是不是就不用再怎么痛苦了
可又想到蓝天画哭红的眼眶又不忍心,往蓝天画家看去看到窗帘都拉了上去,又松了一口气,想起天画说有事要跟她说,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又一条的,最后又删掉,关上了手机
另外一边蓝天画洗完澡后,早已把东方末忘得九霄云外,正在轻松的追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21:37,伸了懒腰,心里想着“还早得很,再看一会儿”,发现窗户好像没关,走了过去准备关,却看见东方末家里,他的房间里压根没有人窗户窗帘都没关上,里面黑漆漆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蓝天画把头伸了出去,看见东方末家的阳台好像有一个人影
房间的空气,原本弥漫着追剧的轻松,可蓝天画的每一步靠近窗户、每一眼眺望,都像绷紧的弦
东方末坐在阳台最边缘,夜风如刀,酒意与绝望交织,他一边想着“掉下去就解脱”,一边因蓝天画哭红的眼眶而挣扎。想发消息又删掉
蓝天画拿出手机查看刚想给东方末发消息询问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