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林医生)(看着东方末别过脸,不想说,也没有强求)没事,既然不想说,我们聊聊别的,就比如最近你通常在干什么?
东方末(警惕)没干啥
蓝天画东方末……
百诺天画,放心吧
(东方末爸爸)东方明对呀,小末,你说说看
任何人(林医生)(看着东方末一脸警惕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家属先出去一下
家属们出门时,蓝天画还回头望了望,眼神里满是担忧;东方明轻轻叹了口气,给儿子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百诺则用眼神安抚着天画,示意她放心。诊室门关上的瞬间,东方末的肩膀微微松弛,但警惕仍未完全消散
任何人(林医生)(笑着拉过椅子,坐在东方末斜对面,刻意放轻声音)现在就咱们俩啦,想说啥都可以,不想说也没关,你跟父母有隔阂吗?
东方末(明显不想说实话)没有
任何人(林医生)那就是有,你通常是一个人住的,还是跟父母住的
东方末都有
任何人(林医生)那就是一个人,你应该去过不同医院,每家医院拿药物的时候都是十盒十盒的……
这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直戳中东方末拼命隐藏的秘密。他猛地站起,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眼神里满是警惕与防备,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阳光里
东方末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任何人(林医生)(赶紧起身,安抚地摆摆手)别激动,东方末,我是医生,医生肯定是走学医这条道路的,我和另外一家医院王大夫和还有几家心理医生是老同学,聊一聊就知道了
可东方末已经听不进去,他只觉得自己最私密的“自我保护”方式,被人毫无征兆地揭露,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逃离欲望
东方末(抱住头,双眼发红)我不治了,我不治了……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