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末大口灌酒的动作猛地僵住,红酒顺着下巴滴在染血的绷带纱布上,晕开暗红的渍。他缓缓放下酒瓶,对上蓝天画瞬间瞪大的双眼—— 那里面翻涌的怒与疼,比约架后看到他满身伤时更刺目。凯风和洛小熠像被施了定身咒,看着东方末右腿纱布渗出的鲜血,猛地想起他约架时被铁棍划伤的旧伤,此刻正被酒精刺激得洇开新血
蓝天画东方末!
蓝天画的尖叫震得玻璃杯嗡嗡作响。她扑过去夺酒瓶的瞬间,摸到东方末左手绷带下鼓鼓囊囊的血块,指尖的触感让眼泪瞬间决堤
蓝天画你…你疯了是不是!伤口还在流血,你居然喝酒!酒精会让血管扩张,血流得更凶你知不知道!
最后几个字带着哭腔,混着红酒的酸涩,在客厅里炸开
东方末这才低头看自己的伤,左手绷带已被血浸透大半,右腿纱布也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他想解释“我只是想证明酒是真的”,可喉咙像被红酒泡肿,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洛小熠和凯风冲过来,一个按住他疯狂渗血的左手,一个去翻医药箱,嘴里骂骂咧咧
洛小熠东方末打架受伤不去医院就算了,现在还喝酒刺激伤口,你是想把血放光吗!
凯风先简单包扎一下,等会去医院看一下,天画,你先别生气了,东方末这样要是阿姨回来肯定会教训他的
包扎的同时东方末口袋掉出一小罐的药,蓝天画走近刚想捡起来,只看到药罐的第一个字是安,但被东方末迅速的拿得起来,并又重新塞回口袋
东方末呵,她又管不了我
东方末那句 “呵,她又管不了我” 刚出口,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蓝天画的动作猛地僵住,指尖还停在半空,凯风手里的绷带缠到一半,洛小熠的碘伏瓶也悬在东方末伤口上方 —— 所有人都知道,东方末的父母常年在外,家里的灯,一年到头没回过几次或者压根没回来过
蓝天画东方末……
蓝天画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沉甸甸的疼。她蹲下来,盯着东方末别到后脑勺的衣领,那里还沾着巷子里的灰
蓝天画我昨天晚上就说过了你爸妈不管你不要你,不代表没人要,他们不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