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梅罗的标志。
“梅罗和‘影’早就认识。”夜神月捏着那团布料,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或者说,‘影’一直在利用梅罗,就像现在利用佐藤一样。”他把硬盘塞进包里,拉着小荷往门外走,“该去会会这位‘老朋友’了。”
警视厅楼顶的风卷着雨丝,打在脸上生疼。夜神月推开天台门时,正看到个穿黑色风衣的背影站在栏杆边,手里举着个银色的保温杯,蒸汽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身,脸上的皱纹在月光下像刀刻的痕迹,正是本该早已去世的渡。
“你比我想象中来得早。”渡的声音苍老沙哑,却带着种说不出的穿透力,“月,好久不见。”
夜神月没说话,只是将小荷护在身后。他注意到渡的袖口沾着新鲜的红土,与月见社石碑下的土壤成分一致,保温杯里晃出的液体泛着和藻类相同的绿色荧光。
“三年前你假死脱身,就是为了研究藻类?”夜神月的声音冷得像冰,“用自己的助手做实验,甚至教唆梅罗弑师,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
渡忽然笑了,笑声在雨里抖得像风中残烛:“正义?这个世界早就不配谈正义了。”他举起保温杯,绿色的液体在里面轻轻晃动,“只有绝对的控制才能带来秩序,就像基拉想用死亡笔记审判世界,我不过是换了种方式。”
小荷突然想起系统解锁的新能力——“短暂回溯能量场轨迹”。她悄悄按下净化剂上的隐藏按钮,眼前的雨幕突然泛起涟漪,映出三天前的画面:渡站在这间备份室里,手里拿着针管,将绿色液体注入佐藤的后颈,而佐藤的表情竟带着诡异的顺从。
“是你控制了佐藤!”小荷的声音带着惊怒,“松本、梅森,还有所有被藻类害死的人,都是你干的!”
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阴鸷:“小姑娘,知道得太多可不是好事。”他突然将保温杯往地上一摔,绿色的液体溅在瓷砖上,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藻类孢子,在雨里织成张透明的网。
“屏住呼吸!”夜神月拽着小荷往后退,同时掏出从备份室带的消防斧,朝着孢子网劈过去。斧刃劈开空气的瞬间,他忽然侧身,将小荷往安全通道的方向推:“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