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都被预判着。
傍晚的码头笼罩在暮色里,夜神月租的快艇藏在集装箱后面,发动机的低鸣被海浪声盖过。小荷穿着他准备的防水服,手里攥着净化剂,指尖的凉意被掌心的汗浸湿。
“把这个戴上。”夜神月递给她个微型耳机,“能听到我的声音,别乱说话。”他自己也戴上一个,调试频道时,耳尖的弧度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快艇破开浪花时,小荷扶着船舷,看岸边的灯光越来越远。夜神月站在驾驶座前,白色的防水服被海风掀起,侧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柄出鞘的剑。
“还有十分钟到。”他回头看她,递过来个夜视仪,“戴上这个,山崖的石头很滑。”
登陆时,潮水刚退到一半,礁石上还沾着湿滑的海草。夜神月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时不时回头伸手扶小荷一把。山崖的山洞比想象中窄,仅容一人通过,洞里弥漫着海水的腥气,脚下的碎石发出“咔嚓”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快到出口了。”夜神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准备好净化剂,里面可能有藻类残留。”
出洞时,正对着月见社的后墙。神社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隐约能听到说话声。夜神月示意小荷躲在树后,自己贴着墙根往里看——三个黑衣人正在石碑前忙碌,疤痕男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基因序列的代码。
“母体培养装置已经启动,只要输入完整序列……”其中一个黑衣人话没说完,就被疤痕男打断:“闭嘴,等拿到夜神月的命,再庆祝也不晚。”
躲在树后的小荷攥紧了净化剂,指尖的按钮硌得生疼。原来他们的目标不只是基因序列,还有夜神月的命。
夜神月的声音突然在耳机里响起:“按原计划,你去石碑后面找暗格,我引开他们。”
“不行!”小荷压低声音,“太危险了!”
“相信我。”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要的是活的我,不会轻易动手。”
话音刚落,他突然从墙后走出来,双手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