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台下,雾柔望着舞台上穿着蓬松白裙的燕子姐姐,心思杂乱。
侧脸被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存在感无法忽略。
养父养母也坐在台下,雾柔越发坐立难安。
“真的不考虑吗?”
演出结束后,燕子姐姐拉住雾柔悄悄来到角落。
雾柔沉默了一瞬,笑了笑:“不了,我还是更喜欢写作。”
她本该拒绝的。
纠结多天,雾柔想,或许逃避不是办法,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然而当真正要说出自己的决定时,她却鬼事神差地说出了相反的答案。
她脸色有些苍白,随后染上羞愤与懊恼。
没等她重新开口,燕子姐姐压低了声音靠近。
“那,除了跳舞,还有另一件事,我想听听你的回答。”
“你觉得小兔子怎么样?”
雾柔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去。
燕子姐姐知道了。那养父和养母…
作为老师,养父母非常看重小兔子的成绩。豁嘴婶婶家的女儿狗儿喜欢他,为了砍断少女情丝,养母特地花了半个月工资买书桌送给狗儿,为的就是不让狗儿以家里穷为借口来补习。
雾柔不想恩将仇报,更不想为此与养父母决裂。
可若是已经被发现…
雾柔有些恍惚,她想,还好她写作攒了不少钱,或许成年后搬的远远的才能维持最后一点情谊。
“偷偷告诉你,”燕子姐姐调皮地眨眨眼,“我之前听到爸妈说,你和小兔子定了娃娃亲,若是长大后都有意,你就是我的弟妹了。他们害怕提前说出来万一没成尴尬,就没告诉你们。”
“我早就看出来了,小兔子喜欢你,你呢?”
*
娃娃亲吗?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雾柔至今未回神。
寒冷的晚上,雾柔把头埋进围巾。很温暖柔软,是小兔子花光了攒的钱,托燕子姐姐从首都买回来送给她的,说是作为回礼。
那是雾柔第一次尝试织围巾的失败品,本来气馁想丢掉,却被小兔子捡去,也不怕小孩儿们笑话,每次戴上都笑眯眯的。
她又想到了狗儿。
狗儿不符合时下人们对女孩的认知,大胆放肆,所以大人们不喜欢她,小孩也远离她。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