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是当初哭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儿童了。
雾柔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男子,心中自豪,还有点失落。
她慌忙捂住脖子上不小心露出的红痕,假装冷静道:“哦,昨夜帐子没拢紧,被蚊子叮了,不打紧,抹些药膏就好了。”
“娘娘还将我当做小孩子般欺骗?”
不知从何时起,永琪再也没叫过她皇额娘,雾柔只能将这归结于孩子长大想独立了。
少年眼眸幽深,唇边还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听起来很平静,还有些撒娇,可雾柔却不知怎的浑身一冷。
见女子满脸羞红的模样,永琪手指微动,眸色更深。
“我来给您涂药吧。”
没等雾柔答应,他便以一种轻柔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拉开了那道衣领。
细嫩白皙,莹润如玉,还散发淡淡的女子幽香,只是那红痕实在刺眼。
“啊,疼。”
雾柔害怕谎言被识破,只好任永琪抹药,可他迟迟不涂药膏,反而一直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脖子,让雾柔心中更加慌乱。
永琪自小学武,手掌有射箭练出的茧子,娇嫩的肌肤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不过几瞬已是染出几点血丝,在晶莹的皮肤下流动,鼓鼓胀胀,越发显得可怜。
永琪呼吸一重。
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自然地笑道:“是我不小心,险些弄伤了娘娘。”
轻轻挑起一块药膏,用指腹打转按摩,那药膏细腻,很快便融化了,摩擦中,那冰冷的膏体越发灼热。
雾柔有些不自在,有些坐立难安,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无论如何也只能归结于是自己太敏感。
“谢谢你永琪,额娘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永琪按住了想要离开的雾柔,手下纤细柔腻,他笑意更深。
“娘娘,您小时候会为我吹伤口,我现在长大了,您让我尽一尽孝心,好不好?”
是少年特有的清香味,与乾隆身上浓厚的龙涎香不同,是有一点草木的芬芳,还有蓬勃的活力,顺着脖子游游向上攀延,灌入鼻息。
有一种被侵略的错觉。
雾柔在心中摇头,恼恨自己的敏感,永琪是她亲手养大的,即便长大了也是她的孩子。
乾隆的到来打破了宫殿中奇怪的氛围。
永琪站在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