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事轮到自己所爱的女人,他便完全无法接受。
他是皇帝,还是掌控了所有大权的皇帝,若是宠爱自己爱人与孩子都要遮遮掩掩,岂不是连乞丐都不如了。
他的语气呢喃又缠绵,却如毒蛇般缠绕着雾柔,粘腻阴冷:“怎么,你不喜欢?”
乾隆原想用更残酷更激烈的方法惩罚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子,比如让那早就该死的未婚夫进宫做太监,勒令他站在门外听着自己的未婚妻与皇帝缠绵,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臣服求宠,可一想到别人听到雾柔的声音,他便恨不得杀人,平日里连太监都不允许在宫外伺候,又如何狠的下心,便采用了他认为更温和的惩罚方式。
她的全身每一处都只能是自己的,乾隆静静地趴下,婴儿般伏在柔软的小腹上,将耳朵紧贴,带着玉扳指的大掌温柔抚慰随着呼吸起伏的暖玉妖娆。
有一些声音,好像是婴儿在母亲的腹中成长,十月怀胎过后便会张着小嘴笑嘻嘻地出来了。
乾隆满意地笑了,心情前所未有地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