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的手再也握不住那只枪,咣当一声,那只枪直直地掉在了地板上。
郑奉棋我、我没有真的想开枪的…
郑奉棋真的只是想要吓唬你一下而已…
郑奉棋我只是太难过了…
郑奉棋很怕。她不敢看雾柔,担心看到雾柔厌恶的神情,却又试图揣度雾柔的心意,便恳求地看过去。
她真的害怕了,也真的后悔了。
明明和雾柔相处了那么久,她应该知道雾柔绝不是那种人。
只是多日来的压力痛苦将郑奉棋折磨地快要疯了,那种不确定性甚至比雾柔的噩耗更让人着急。
雾柔这时没有看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萧北辰身上。
林杭景雾柔!
林杭景正高兴地拿着礼物跑下来,却看见眼前血流了一地。
雾柔的身上都是血。
林杭景慌忙跑过去,鞋子掉了,礼物也不拿了,边跑边颤抖声音试图安慰雾柔。
林杭景别怕,别怕,我这就让人来救你…
看郑奉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林杭景知道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心中又气又恨,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活撕了她。
雾柔我没事的杭景,是萧北辰替我挡住了,身上是他的血…
林杭景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情平稳了下来。
见她没有动作,雾柔急了。
雾柔杭景,快去把家庭医生请过来!
林杭景听雾柔的话,向屋外去了。
看着无力地倒在自己怀中的虚弱男子,雾柔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是什么心情了,万千思绪缠绕。
她不愿再想,只是不停张望,用手捂住伤口试图地止血,等待医生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