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把藏在心底的恐惧全倒了出来?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是不是清融跟你说什么了?”余烬的声音缓和了些,带着点猜测“他性子敏感,可能把事情想严重了。”
“不是他!”花海打断他,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是我觉得不值!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把自己搭进去,你觉得值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余烬的声音里突然带了点笑意,很淡,却像羽毛扫过心尖“就像你们打比赛,明知可能会输,还是会拼尽全力,不是吗?”
花海愣住了。
是啊,打比赛哪有稳赢的?可每次登上赛场,还是会抱着必胜的决心去拼。
就像上次跟AG打决赛,他的澜冲进人群开团时,根本没想过会不会被秒。
可这不一样。比赛输了可以再来,可人的命只有一条。
花海抹了把脸,眼泪却掉得更凶“我不管你什么道理,人都要活着,总会有办法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无奈,又像纵容“好,我知道了。”
花海还想说什么,却听见余烬那边传来助理的声音,似乎在催他去看实验数据。
余烬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我先挂了,替我跟清融说一声,让他放心,别想太多。”
“你一定要好好的。”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像怕被对方听出破绽。
余烬轻轻“嗯”了一声,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花海蹲在楼梯间的角落里,突然捂住脸,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能不能改变什么,也不知道余烬那句“我知道了”是不是敷衍。
可他只能做到这些了。
上辈子在这个节点,他确实做到了能让omgea不再需要被标志度过发情期的实验,重新回到了赛场上,也就短暂一年的时间。
而余烬和钎城,也是在这段时间快速熟起来,到后面23年余烬主动转会到深圳DYG。
至于一诺,他不知道一诺和余烬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钎城对一诺在余烬的事情上一直保持很重的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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