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谢岁穗,诚恳地说道:“吾定不会亏待将军府,若大业可成,吾必给谢小姐正妃之位,如登基,则许皇后之位,如违誓言……”
“不行!妹妹还小,此事容后再议。”谢星朗脸顿时黑了,拳头硬了。
想什么屁吃?小爷帮你杀敌,你却肖想我妹妹?
谢岁穗也打断四皇子的誓言,说道:“殿下,你的玉佩民女不敢收,更不敢私订终身。殿下以后与我娘说吧。”
四皇子点点头:“那玉佩你先拿着,遇见难事,报以吾的名号。”
“谢谢殿下好意,不过民女不能收。民女在将军府个子最小,有事都由兄长和娘顶着。”
谢星朗站起来,也不再虚与委蛇,拉着谢岁穗的手,对四皇子说:“殿下,既然北炎贼已经打退,我们就告辞了。”
出门就牵出马来,鹿海也吃饱喝足,让鹿宴驾车,几人离开衙门,一溜烟地出城去了。
江无恙在别院听司徒玉生禀报四皇子的打算,透明的手握成一个硬拳,淡淡地说:“他想得倒美!”
司徒玉生说:“若将军府为他所用,击退北炎军确实是一大助力。”
江无恙玉白的脸没有什么表情,又恢复了冷漠。
“司徒,你照看好宁弃和杨寻,我送送他们。”
说完人就不见了。
司徒玉生心里一种怪怪的情绪,江无恙这是生气了?
为啥呀?就因为四皇子想与谢小姐私订终身?
司徒玉生想了一会儿就通了,四皇子的确不妥,这种事怎么能直接找谢小姐说呢?这不是小看了谢小姐吗?
……
四皇子的脸色难看下来。
“姜总管,谢小姐看不起本皇子?还是说将军府有不臣之心?”
“殿下,老奴觉得您多虑了。将军府那就是一帮子粗人,谢小姐自幼舞枪弄棒的,她才十二岁,还没开窍呢!”
“你的意思她年纪小,不懂本皇子的意思?”
“是啊,老奴看得清楚,那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孩子。要是她什么都懂,那余塘明明知道将军府是巨大助力,为何还要与齐玉柔混在一起?”
“你说的有理,那我回头向谢夫人提亲。”
“殿下喜欢她?”
“皇家人哪敢奢望感情?谢岁穗心思简单,将军府一门武将,郁太傅一家都是大儒,鹿海一家也是武将。
这一大家子有文臣有武将,得了一个谢岁穗,撑起大半个朝堂,大业何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