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地问道。
萧宸没有任何迟疑地开口:“李怀墨贪赃枉法,兴修堤坝的时候为了节约成本,将可保百年不腐的木头,换成了早就泡过水的陈年杉木。”
“杉木本就容易腐烂生虫,这批杉木更是早就泡过水,自是不能长久。”
“父皇曾经说过,堤坝和城墙都是我大梁的脊梁,城墙可抵强敌不侵,堤坝可防水患成灾,李怀墨此举可比窃国,的确是罪无可恕!”萧宸沉着脸说道。
锦宁看向萧熠,发现帝王那冷俊的神色之中,也多了几分舒缓,似乎很满意萧宸说的这番话。
别说是萧熠了,就算是她听起来,也觉得萧宸这番话说得言之凿凿颇为让人动容。
“那太子说说看,如果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置,你会怎样处置?”萧熠问道。
萧宸掷地有声:“此事证据确凿,自该抄家灭族!”
锦宁端着一盏茶走到萧熠的跟前奉上,接着就开口说道:“陛下,臣妾虽然是妇流之辈,可也知道如此大事,恐怕不是那李什么墨一个人能做下的!”
“指不定还有什么人,跟他勾结呢!”
说到这,锦宁微微一顿,声音越发清脆:“此事关乎百姓的性命和口粮,不只得将这李怀墨查办,和李怀墨有勾连的人,也一个都不能放过!”
萧宸没想到锦宁会在这个时候说话。
他有些担心地看了看萧熠的神色。
父皇最是不喜欢女子干政,今日锦宁这样说话,会惹父皇不快吧?
这样想着,萧宸就看着萧熠说道:“父皇,贵妃娘娘她并非要干政……”
锦宁没想到萧宸蠢到这个地步,这个时候竟然想为自己“求情”。
萧熠微冷的目光落在了萧宸的身上,萧宸顿时不敢再言语下去了。
萧熠这才继续说道:“孤觉得贵妃说的很有道理。”
“太子,只查李怀墨不足以平息此事,可查出来李怀墨和谁人有勾连?”萧熠看向萧宸。
萧宸的心头一紧。
他自是知道的!他知道李怀墨是谁的人!
他本以为自己只要查办了李怀墨,父皇便不会继续深究下去,他自会敲打徐家之人,以求一个两全之法。
可今日萧熠这样一问。
萧宸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两全之法的。
他迟疑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李怀墨和徐知远关系匪浅。”
这徐知远是徐家的一个旁支,虽然不是萧宸的直系舅父,可在徐家也不是无名小辈,官任江陵知州。
“如此,怎么没拿徐知远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