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名声已去,也不乏还有部分眼瞎的追随者,为他保驾护航。
所以他进北城的这些时日,行踪一直飘忽不定。
侯宴琛也是动用了更深层的力量,才寻到姓孙的踪迹,并让人盯着他,只等时机一到,就一网打尽。
“孙祥海还待在地下城里,今天没有多余动作。”黄兴扬声又说,“先生,小姐的行踪查到了!”
侯宴琛捏方向盘的手一紧。
黄兴汇报说:“监控显示,小姐在离开公寓后,跟新助理一起驱车去了一处私人会所的包厢。”
侯宴琛目视前方,目光如深渊:“见的什么人?”
“暂时不清楚是谁,包厢里没有监控,我让人马上去现场询问。”黄兴继续汇报,“进入会所不到二十分钟,小姐就跟助理从里面出来了,但那之后,车子就逐渐偏离了正常路线,直至信号消失。”
信号消失——这几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侯宴琛紧绷的神经。
“这个新助理有问题。”侯宴琛目色如刀,“查。”
五分钟后,黄兴的声音再次响起:“查了几条线,这个新助理,是蒋洁的远方表亲。”
“刺啦”一声尖锐的响,轮胎掉头的声音在原地滋出一阵浓烟。
十五分钟后,侯宴琛的车狠狠刹在蒋家公寓楼下,引擎未熄,车灯像两道淬了毒的冷气,直直钉在大门上。
此刻蒋家客厅里,蒋洁正和父母亲对坐,眼底藏不住志得意满:“这次人员变动,我的关系要硬得多,上位,十拿九稳。”
蒋母知道她如今的声望,多半是因为跟侯宴琛联姻才借来的“东风”,万一哪天婚姻破裂,到时候又该何去何从?
便担忧道:“你跟宴琛结婚证都领了,怎么还不办喜酒?再等几个月,孩子都要生了!”
蒋洁眼神闪躲,“有证有申明就行,仪式没那么重要。”
她嘴角勾起胜券在握地笑:“爸,妈,你们只需要知道,小叔再也不会骑在你们的头上了,蒋家,也不再是他的一言堂。”
这也是她为父亲、为蒋家做的最后一件事。
侯宴琛虽然被除掉名字,但声望依旧没减,只要借他的势扳倒了蒋光成,蒋父就能重掌家族大业,而她,也再无后顾之忧。
突然,“砰——!”
一声巨响,蒋家公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门板剧烈撞击墙壁,震得整间屋子都颤了颤。
三人猛地看过去,只见侯宴琛站在门口,周身的寒气几乎凝成实质。
男人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