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彻骨疼痛。
侯宴琛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庞,指尖轻得像怕碰碎她,再次沙哑开口:
“我爱你,念念。”
侯念快要溺死在他这样的语气和眼神里面,就像会溺死在他体魄里一样。
她颤着的手抚上他滑腻腻的后背,呼吸流在他低下来的耳畔旁,忽然想使坏:“你有变态体质。”
“嗯?”男人淳厚一声。
侯念伏在他耳畔,用气音断断续续问:“我是你的谁?”
侯宴琛顿了一瞬,意会出她在捉弄他,微微眯眼,笑意和动作都变得意味深长。
这是一个巨坑,他要说,是妹妹,那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他要说,是女人,那又将会有更刺耳尖锐的问题等着。
侯宴琛低低笑一声,凝视她坏坏的模样:“学坏了。”
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侯念脊背一麻,眼角红红的:“我没原谅你。”
“好,不原谅。”
“你没能升职,真的很难过?”她忽然杀了个回马枪。
侯宴琛面不改色:“难过。”
“没套路我?”
“没有。”
“那怎么办?”她问的是职位上的正事。
他却埋在她颈间,鼻息滚烫迫切:“要你。”
“……不是一直在进行着吗?”
“不够。”
.
朋友打了十来个电话来,等侯念分出时间和一点点力气再回过去的时候,聚会已经结束了。
晚上,侯宴琛推了几个饭局,赖在侯念的公寓亲自给她做了好几道清淡却足够滋补的菜——肉质雪白细嫩清蒸石斑鱼,清爽的清炒西兰花虾仁,胶质软糯的花胶炖鸡汤,还有山药木耳小炒,银耳百合莲子羹。
侯念睡到自然醒,被抱到饭桌前,面对满桌的佳肴,生生抵住诱惑再次强调:“别想用美食和身材收买我,我没有原谅你!”
侯宴琛给她盛汤,将白瓷勺子放在她碗里,“知道。”
侯念“哼”一声,为了不浪费,勉为其难吃了那顿丰盛晚餐。
夜色沉下来的时候,侯念又撵了侯宴琛一次。
但男人都以“备选名字”被除而难受,留了下来。
两夜一天,这是他们分开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拥有这样完整、安宁、没有争吵的两夜一天。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灯,光线柔得能化进骨血里。
侯念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羊绒毯,半张脸陷在柔软里,眉眼少了平日里的刺,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过去三十多个小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