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
阿姨抱着平常心下去,却被里面的场景吓得好久都说不出话:
“先,先生,小姐好像……很累,目前已经睡着了,需要我煮点什么等着她醒来吃吗?”
侯宴琛默了默,哑着声:“嗯”
前面开车的杨忠意味深长看一眼后视镜,又默不作声转开视线——直接捆着人……啧。
挂断电话,侯宴琛侧头望着窗外的繁华,回味唇间,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侯念的味道,火辣的,奶香的,倔强的,娇媚的……
但是两个多小时前,他还没有这样的心情。
那是他第一次打电话给孟淮津,不是因为公事。
那一刻,缠在他嘴边的烟味发苦、发涩,发酸。
电话接通后,孟淮津的声音很冷:“舒晚给侯念一枪的那天,你最好别干涉。”
下午侯念骑车喷了舒晚一身的灰,侯宴琛这通电话,算是撞到孟淮津的枪口上了。
但那时候在江边的侯宴琛,看着游轮上的灯火浮华,想着侯念有可能正在接受时珩的告白,也有可能真的答应,他就恨不得立马拿着枪冲上船去——给时珩一枪,还是绑走侯念,都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心脏被挤压,就快破裂,侯宴琛压抑地唤了一声:“淮津——”
那头的孟淮津慕然一顿,片刻,轻轻“啊”一声,了然一切的语气:“碰壁了?”
侯宴琛“嗯”,声音闷闷的。
孟淮津啧一声:“所以,你现在,是要在我这里取经?”
“你追到了?”
“……”
感觉对方要挂电话,侯宴琛说了句先别挂,苦笑:“淮津,给个建议。”
这次孟淮津停顿了几秒,再开口,语气严肃也严谨:“眼下不就有个机会?”
侯宴琛一挑眉,意会之后,眼底的阴郁终于淡化几分:“谢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