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这个时候,你不去陪着你的好太太,把我绑在这里,又算几个意思,这是又在乎我了?”
“在乎。”侯宴琛毫不掩饰地承认,勒紧皮带,语气依旧温文尔雅:“联姻是权宜之计,孩子也不是我的,我跟蒋洁,没有任何实质性关系。”
“我们闹了这么久,你生气这么久,今晚,我都给你。”
“你给我就要吗?”侯念只有脑袋能动,“我不要。”
“你会要的。”
侯念笑了:“我的好哥哥,你这是疯了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她还想说什么,侯宴琛灼热的呼吸悠悠然逼近她,曼妙的灯光仿佛被定格成了颗粒的形状,浮荡在酒窖上空,熙熙攘攘。
侯念退无可退,脑后是沙发,面前是侯宴琛坚硬的胸膛。
她曾经多少次,摸过,躺过,情动时吻过的地方。
她终不是六根清净的尼姑,耳朵被一缕灼热的气息包裹时,心脏蓦地停顿半拍,十指下意识攥紧那根皮带扣。
“你有感觉。”侯宴琛似乎很满意。
侯念直视他,眼底悠地闪出抹笑:“你各方面都很优秀,还是我爱过的男人,曾经一起躺过,吻过,摸过,互、过……有感觉又怎么样?就是真刀真枪来一场,我也会先享受,再论其他。”
侯宴琛眯了下眼,面对越来越倔、嘴越来越毒的她,他只能用铺天盖地的吻去回应。
他抱她的力度越来越大,强烈的威慑感席卷着她的寸寸皮囊,霸占她的每一缕呼吸。
那一年,他很不会主动吻她,每次都是她逗得他受不了,他才会配合。
但那些都跟今晚不同。
过去侯宴琛的吻没有攻击性,即便有,也没有这么强烈,没有这么浓烈。
侯念痛恨自己的细胞先于自己接纳他。
她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他,沦陷于一片垂死挣扎,在他的深吻中渐渐恍神,哭泣,最后只能放狠话:
“做了我也不答应,就当约个免费炮。”
侯宴琛只停顿须臾,就又更狠了,一遍遍问:
“拍卖会那次,你们出去住,他碰过你没有?”
侯念说不出话。
“告诉我。”
他握着她的命门,答不答,都由不得她。
她甚至能感觉,她要是说一句假话,今晚得以一种羞耻的状态,死在这酒窖里。
唇齿划过她的锁骨,侯念颤出声:“没有。”
“今晚呢?抱过吗?亲过吗?动过你没?”他又问。
她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