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你,乐了吧?”
“还行,”孟淮津应着,言归正传,“蓝澜是无辜的。这事,你还真不能怪晚晚帮她的朋友。是你家那位,行事没那么稳重,害人不但丢了饭碗,还差点蹲牢房。”
“她怎么样,我会管教。”侯宴琛浅吸一口烟,“丑话说在前头,女孩子间的事由她们自己解决,念念后期要是对你家那位做点什么,你跟我,都不能插手。”
孟淮津的声音很没所谓:“晚晚枪法还不错,十九岁就差点爆了你太太的头。”
“……念念车技不错,几天前,险些从你前未婚妻身上碾过去。”
夜幕下,孟淮津的声音清清凉凉:“你难道没察觉出,我们正在被人做局?你妹妹被打,被嫁祸的人为什么会是蓝澜,而不是别人?”
侯宴琛冷静地接话:“因为蓝澜是舒晚的朋友,而舒晚,是你的人,虽然已经不是。”
“……”
侯宴琛接着说:“煽动两个女孩子,就能煽动你跟我。”
孟淮津那边静悄悄的,“孙祥海已经入境,如果他要从蒋光成手中抢这批藏品,势必要避开你。”
“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抽不开身。我们俩闹翻,对他们来说,将会是运作这批藏品的最佳时机。”
孟淮津要抓龙影,侯宴琛要抓孙祥海,两人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侯宴琛重重碾灭烟蒂:“孟少演技如何?”
孟淮津云淡风轻说:“侯少能演,我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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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念刚洗漱完,时珩就打来电话,问:“念念,你在哪儿?我给你安排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现在来接你。”
“我……”侯念擦着头发,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突然夺去了。
“她在家,很安全,勿扰。”侯宴琛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
侯念:“……”
“喂,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她仰头看他,目光直直的。
侯宴琛把手机还给她,自然而然道:“关键时刻,谁都不可信。”
“……”侯念没心思跟他贫,接着工作室打来的电话,站去了窗边。
十来分钟后,她挂断电话,发现侯宴琛还没走。
四目相对,她逆着光问他:“不休息吗?”
刚洗过澡的她,衣摆堪堪遮到大腿,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纤细的手腕,乌黑的发梢凝着细碎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下去,没入松垮的棉质睡领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她整个人浸着暖光里,眉眼间的韧劲软了几分,却依旧存在。
侯宴琛喉结滚了滚,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