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接吻的时候,会有反应吗?”
“……有。”
助理瞥了眼不远处的剧组工作人员,又把脸凑回去,一脸认真地说:“有的人,看着一切正常,真枪实弹,未必能行。”
“……”
“我觉得,他要么性冷淡,要么就是有什么心理障碍。总之,身体高低是有点问题的,他自己肯定也知道情况,所以才不敢尝试,怕露馅嘛。”
侯念嚼着口香糖,回想起几次云里雾里的接触,那是他少有的几次释放,其实……时间长到离谱。
可他就是没有真正碰过她。
嚷归嚷,她其实倒也没那么在乎床上那点事。
她只在乎,有些人的心,到底捂不捂得热。
但事实证明,好像捂不热。
.
一个月后,北城再次飘起了初雪。
当夜,她坐在侯宴琛开的车里,车泊稳后并没急着下车。
氤氲的雾气流窜在逼仄的车厢里,男人那身剪裁得体的西服,衬得他是那么的得体,那么的矜贵,那么的……遥不可及。
“有话说?”他先开的口,难得声音是温和的,看她的眼神有宠溺,有悲悯,也有纵容。
直到这一刻,他都像一个温情又无情的npc玩家,仿佛只要她想玩,他都陪着,她喊停,他就停止。
他永远理智慎独,永远冷静自持。
眼睛微涩,侯念错开视线看向窗外的纷飞大雪,终是自嘲一笑:“我原以为,我不会奢求太多,你能接受我的那点小心思,就是我最终的期盼。可是我错了,人永远欲求不满,得到一样,想要另一样,不会知足。”
侯宴琛在暗光里注视她。
“你承认吗?,这一年,我们有过一段。”侯念迎着目光问。
可能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说,他皱了皱眉,声音透着些哑:“当然,我们谈过。”
她笑了,泪花在瞳底闪烁:“承认就行。”
接着她说:“我知道,你始终没突破那道防线,是为了给我留退路。因为我是妹妹,你是哥哥,哥哥永远会保护妹妹。”
侯宴琛默认了。
“这一年,想必,你陪我过家家应该也过够了。谢谢你,不惜用一年的时间让我知难而退,也用了最特别的方式,保护了一个女孩子。”
他再度开口,“当年既然把你从福利院接回来了,就会一直护着你。”
她好久才点头一笑:“嗯,你什么都很好……”然后放低声音,“只是不爱我而已。”
——你什么都很好,只是不爱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