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邃的目光融进她笑盈盈的眼底。
“发现你有点沉闷,我逗你开心开心嘛。”她双腿盘在他腰上,勾头追问,“可是绞尽脑汁的呢,别这么不领情嘛。”
“开心吗开心吗?”
她无疑是青春、活泼、张扬放肆的野蔷薇。
男人的神情错综复杂,或翻涌,或跌宕,终是扬了扬唇角,眼底荡着些许笑意,“还不错。”
“终于看见你笑了。”
侯念沉默好片刻,在他身上晃了晃,贴近他,直视他,言归正传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虽是台词,却也就是我想对你说的。”
“不管你怎么认为,我就当我们是恋爱关系了。将来如果真的到了不得不分开的那天,那就分吧,我不矫情。”
侯宴琛目色一深,喊了她一声“念念。”
侯念应着,突然像发怒的猫,怒了一怒,“但在此期间!我是不可能大度的,你只能是我的,不可以跟别的女人这样那样!”
男人呼吸一重,转身将她抵在墙上,眼底衔着几分风月,“刚才的饭没吃饱?”
“嗯?”
“吃飞醋。”
“……”天了,她哪里见过他这一面,“你,你是在跟我调情?”
“被你这样捉弄,我不能反击?”侯宴琛居高临下,目光灼灼,呼吸烫烫。
“能的,能的。”等半天也没等到他如何反击,侯念试着问:“谈吗?恋爱。”
他把人放在沙发上,保持半蹲的动作,“对我有什么要求?”
她晃了晃脚。
他拿过一旁的拖鞋给她套上。
她心满意足,继续说:“大佬,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吗?比如,送送花呀,每天一个早安吻、午安吻和晚安吻,然后,然后就是顺理成章的片段咯。”
“什么片段?”侯宴琛看她的视线晦暗不明。
她眨眨眼:“就……xxx的片段。”
“还有吗?”他的声音带了点鼻音。
她往前微微倾斜,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我还没想好,想好再告诉你。”
热热的呼吸铺在他脖颈上,像春风拂过,荡起阵阵涟漪。
侯宴琛突然捏起她的下巴:“你不以念念的身份裹胁我,我也不以兄长的身份要求你?”
侯念点头。
“不管谁先有分开的想法,都好聚好散?”他继续说。
“是的。”她肯定地点头。
侯宴琛低笑一声,“不开车撞人了?”
“你不是说那是故意伤人么?不撞了,吓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