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法人是谁?”
“法人我们都不认识,但我顺着他的银行流水和社交关系往下挖,查到了一个人……”黄兴报出这个人的名字。
侯宴琛一眯眼,“他?”
“对。”黄兴顿了顿,问,“孙祥海明知道您盯他盯得紧,他转这笔账回国做什么?”
侯宴琛指尖在手机边缘摩挲着,眸底淬了层霜,“运营费。”
“运营费?”
“嗯。古董的运营费。”
黄兴恍然大悟,“当年从你们家被抢走的藏品,还在国内!而且,有专门的人替他保管着。”
“嗯。”
孙祥海转账到国内,紧接着,就在海外的黑市贩卖侯家的藏品。
说明这批藏品是刚被弄出国的,而且负责帮他把藏品弄出国的,就是“锦程汇通”公司背后的人。
那笔转账,就是孙祥海给这人的运营费。
“先不要打草惊蛇,”侯宴琛的眸色在这一刻变得幽深沉寂,“这次,我要亲自送他去喂鲨鱼。”
当年那群杀人劫财的地下黑帮伏法后,那批被卷走的藏品一直没有下落。
两年前,侯宴琛将盘根在背后的真正凶手送上“断头台”,却跑掉了一个孙祥海。
此人是主谋,也是曾经北城的风云人物,事情败露后,他逃去了海外,为了躲避追查,他把从侯家劫走的那批古董秘密留在了国内。
这两年侯宴琛一直让人盯着古玩市场和拍卖行业,但孙祥海很谨惕,一直没有动作。
直到这天——他终于动了,可能是需要资金周转,他跟国内替他保管这些藏品的人有了联系。
“先生,这孙子在东南亚不仅行踪诡秘,还二十四小时保镖不离身。而且,替他保管藏品的这个人……我们不好动,接下来该怎么部署?”下属黄兴问。
那人的职位在侯宴琛之少,的确不好动。
男人冷冷勾了下唇,“总会有办法。”
“是!”视频里,黄兴挠了挠脑袋,“那个……您嘴唇上的伤……”
“上火。”
侯宴琛面无表情地掐断视频,转身慢条斯理走进了厨房,刚打开冰箱,就听见健身房传来一声短促的低呼。
他微微一顿,随手关上冰箱门,折身往健身房走。
侯念维持着盘腿打坐的姿势,身子歪歪斜斜地往一侧倒,一手撑着瑜伽垫,另一只手揉着右腿,眉头紧蹙。
看见侯宴琛来到门边,她眼底一亮,张开双手:“腿麻了,抱我。”
大概是僵了太久,她的指尖泛着点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