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他把酒满上,“少他妈嘚瑟。”
侯宴琛轻笑,仰头喝了第二杯:“听你这意思,是有点意思?”
孟淮津没接话,抽了支烟咬在齿间,没点,把烟盒扔了过去。
侯宴琛接过烟盒,抖了支点上,把打火机递过去,“有点意思怎么不去找人?这可不像你啊,孟少。”
“戒烟了。”孟淮津没接打火机,把烟夹在指尖,灯光笼罩,他的眉目轮廓一团模糊。
侯宴琛不再多问,给他倒了杯伏特加,言归正传:“有什么事?”
孟淮津没抬杯子,“酒也戒了。”
“……”
烟酒都不沾,却让他抽烟,让他喝酒?侯宴琛一阵无语,言归正传问:“喊我出来,有什么事?”
“没事。”
“……”
“还不到说的时候,再观察些时日。”孟淮津终于笑了笑。
侯宴琛都快没脾气了,“跟龙影有关?”
“嗯。”
“我这里也有一件事。”侯宴琛点掉烟灰,压低声音,“前天晚上,有人在我家楼上放了只死松鼠。”
孟淮津掀眸,“人呢?”
侯宴琛摇头,“没找到。”
“也没线索?”
“有,八年前我入行第一件事就是追查我家当年的案子,行凶六人,其中有五人伏法,还有一人逍遥法外。而这人,正好在龙影手底下做事。”
孟淮津微微眯眼,“在你家里放死动物,挑衅啊。”
侯宴琛把半支烟摁碎在烟灰里,眼底淬霜,“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我都一定要他的命。你找龙影,我找此人,我们合作,孟少。”
“工作而已,说合作难听。”孟淮津端了杯果汁跟他碰杯,“你妹妹在等你。”
侯宴琛侧眸,看见侯念百无聊赖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往这边看。
喝完剩下的酒,杯子往桌上一磕,侯宴琛起身离开:“谁来接你?”
孟淮津看了眼手机,“司机在门口。”
这边顿了一脚:“确定不去东城看看?”
“……”孟淮津说,“你们最好能结婚。”
“。”
.
“不准我喝,你自己倒是喝起来了。”车后座上,侯念闻到侯宴琛身上浓烈的酒气,皱起眉,“喝了多少?”
车窗外的霓虹碎金似的淌过车窗,晕染在侯宴琛线条冷硬的侧脸,光影交错,模糊了他眼底的沉色。
“几杯。”
“喝的什么?”
“伏特加。”
侯念一挑眉,笑意逐渐蔓延,“